他紧紧搂着杨玉环,呼唤着,“玉环……”他看向衣裳单薄的杨玉环,脱下自己身上的狐裘,“朕的玉环最怕冷了,莫要着凉了。”
——云想衣裳花想容。
“朕要给玉环做好多霓裳羽衣。”李隆基道。
——春风拂槛露华浓。
寒风刮过,李隆基想到当年在华清池见到杨玉环的第一眼,眉眼含笑,宛如画中人。舞姿优美,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若非群玉山头见。
李隆基仰天大笑,眼角划过浑浊的泪,他无数次感叹杨玉环的美貌,在梦中无数次描绘杨玉环的容颜。
——会向瑶台月下逢。
李隆基抱着杨玉环的尸体,神志越发混乱,又哭又笑,像是三岁痴儿。
林知久站在不远处的房顶上,看着一旁走路摇摇晃晃的老头,叹了口气,“李太白,是时候该做个了断了。”
老头抬头憨笑着,赫然是那日卖给林知久画的小贩。
李太白打着酒嗝,断断续续道,“小友……你怎滴认识我?”
林知久无奈,“你觉得张择端会轻易把清明上河图给一个平民百姓?”
李太白“唔”一声,摇头,“那倒不会,我听听,嗝,杨玉环死啦?”
林知久点头,李太白无奈道,“我还为她作过诗呢,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