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熟悉的声音在林知久耳边响起，林知久身躯一震，震惊地转过身，看见站在她身后的夏瑾，浑身颤抖。

夏瑾跑到她身前，攀上她的肩膀，在她耳边吹起，“姐姐，我好想你。”

“我喜欢你。”

林知久猛地抓上她的手腕，掌心间的温暖和滑腻无时无刻不再提醒着她——这是夏瑾。但林知久眉心微蹙，伸手推开夏瑾。

夏瑾退后几步，满脸不解地看向她，“姐姐？”

林知久忍住内心的反胃，吼道，“滚！”

夏瑾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神情委屈，声音陡然尖锐，“你什么意思？！”

她很快又平静下来，神色冷静，红瞳冷漠，像在看一具尸体。下一秒，周围碎裂的镜子里，林知久的身影变成夏瑾，无数个夏瑾从镜子中走出，围在林知久身边。

她们的声音相同，红发赤瞳，衣服风格多样，林知久见过的，没见过的，她们都有。

夏瑾们“咯咯”笑起来，笑声渗人阴森，林知久额上渗出冷汗，手上握紧长剑，上面还有杨玉环喷溅出来的血液。

“你能找到我的本体，杀掉我吗？”夏瑾的声音不知从那边传来，在镜子迷宫中不断回响，“你不能，镜即我，我亦镜，当你心爱的人照镜子时，我会从镜子中出现，吞下她的灵魂，变身为她。”

林知久瞳孔猛缩，脑海里浮现夏瑾的笑颜，脸色微微发白，站在林知久面前的夏瑾微微一笑，红唇轻启，“你的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林知久深吸气，镇定下来，余光扫过周围的夏瑾，微微抿唇。

破碎的镜子数量增多，每片镜子中都出现一个夏瑾，少说不下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