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又开始变化,林知久眨了眨眼,再睁眼时,周围的陈设十分陌生。

既不像杨贵妃的寝宫,也不想李隆基的寝宫,林知久站在偌大的庭院内,一时不知所措。

她握紧手中的长剑,还未反应过来,一个孩童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孩童皮肤白嫩,明眸皓齿,脸上带着婴儿的肉感,稚气十足。她穿着一身鹅黄色衣裳,手中捧着一只千纸鹤,急匆匆地跑向屋内。

“娘!娘!”

孩童稚气欢快的声音在院中响起,还带着些跑步时的喘。

林知久愣怔一瞬,随即快步跟上去,孩童跑进一间屋子,林知久伸手想推门,就见自己的手穿过木门,还隐约有些透明。

她眨眨眼,往前走,身子穿过铁门,就见屋内一个端庄大方的女人摇着蒲扇,眼神冰冷地看着捧着千纸鹤进屋的孩童。

她冰冷的目光实质性的落在孩童身上,孩童被激得浑身一颤,眼神忐忑不安地看着懒散歪倒在椅子上的女人。

女人眯了眯眼,停止摇动手中的蒲扇,坐直身子,左右手靠在扶手上,身子又向右歪,左手捏着一把蒲扇。

“何事急匆匆的?”女人红唇微张,声音平稳没温度。

孩童被她这幅模样吓到了,抿唇颤巍巍道:“我……我折了只千纸鹤来给娘看。”

女人勾了勾唇角,将左手的蒲扇放到桌子上,朝孩童伸手。

孩童眼睛一亮,捧着千纸鹤凑上前去,千纸鹤还没被她放到女人手心上,就听“啪”一声,女人抬手一巴掌落在孩童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