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急躁地来回踱步,快要发疯:“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竹槐怎么还不回来啊?!”

夏瑾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懒散道:“可能是任舟太久没见他,非要拉着人家叙旧吧。”她没说后半句话,也可能是蒋思发现他的踪迹,被抓了。

李瑶闻言并没有放下戒心,反而更急躁了,正当她要变身人鱼杀到将军府时,竹槐回来了。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个脚印迈进夏瑾的房门,一头栽在床榻上。

李瑶心下一惊,赶忙凑上前去,夏瑾也不免皱皱眉。

竹槐光洁饱满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几缕碎发被汗濡湿,贴在额头上,原本红润的唇色变得苍白。

李瑶颤抖着手摸向竹槐的额头,滚烫一片,她呼吸一滞,又摸了摸他的身上,确认没有其他伤口后稍稍松了一口气。

夏瑾倚在床边,垂眸看他,眼神晦暗不明。

竹槐的情况仿佛已经告诉她结果了。

竹槐微微睁眼,疲惫道:“是任舟,已经汇合了。”

夏瑾闻言眉梢微挑,看了看竹槐系反的腰带,心下了然。

李瑶却还在状况外:“是任舟?他让你发热?”

竹槐:“……”

你让我怎么说。

他摆摆手,闭上眼小憩,李瑶还想在问什么,见他如此疲惫也不打搅他了。

夏瑾离开房间,去为他拿药。

人都齐了,准备大干一场。

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