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看来，我昨日送的都太庄重了。”

林知久连忙找补：“那是姐姐送的，姐姐送得无论是什么，对妹妹来说都是合适的，况且那都是姐姐的心头爱，姐姐忍痛割爱，更能体现我们的感情之深。”

杨玉环笑容更盛，不仅好好夸了林知久的穿着打扮，还与她说了些烦心事。

林知久保持微笑，始终笑盈盈的，听着杨玉环的牢骚，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杨玉环看着她如此有耐心，更加开心：“宫中常说，你平易近人，温柔亲和，今日我才知晓，原来不是谣言。”

林知久淡然一笑：“宫中争斗，我无心参与，也不想为博得圣宠伤害他人，我只想平静度过这一生，独自一人在这深宫之中，走向生命的尽头。”

杨玉环一愣，看向林知久。

林知久说这话时，眼睛望向窗外，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眼眸含笑，柔情似水。她不笑时，清冷如天上月；笑时，温和似春日风。

杨玉环不知不觉看得入了迷。

是啊，平静度过一生，与所爱之人走向生命尽头。

可他究竟是更爱这江山，还是更爱美人。

杨玉环定定地看着林知久，真诚发问：“妹妹，你说江山与美人，谁更胜一筹。”

林知久不语，笑着转头看向杨玉环，轻声道：“姐姐心里不有数吗？”

杨玉环一愣，抿唇一笑，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梅树。

枝上鸟雀嬉闹，可梅枝脆弱，渐渐承担不起鸟雀的重量，缓缓折下腰，梅枝将断，一只鸟雀飞起，用头撑起梅枝，保护着枝上的另一只鸟雀。

杨玉环顿住。

林知久笑着说：“也许他保江山，是为了百姓，也是为了你呢。”

杨玉环还想在说什么，就见林知久向她告辞，转身离开。

她没有阻拦，转头望向那两只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