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得越远越好,越深越好。芙蓉这样想着,眼泪滑下,她还没感觉到就与海水混杂在一起。

房间内。

李瑶不解地问林知久:“为什么要把芙蓉放回水里去?”

林知久漫不经心道:“她异化太严重了,最迟明早就会异化成海妖,对她来说也算是解脱吧。”

夏瑾从浴室里出来,林知久跟在后面进去。

一个人一个人洗的不方便,于是林知久诚恳邀请李瑶,刚好两个隔间,一人一间足矣。

等她们两个洗完出来时,任舟则十分激动地拉上竹槐直奔浴室。竹槐红着脸,很是抗拒,可任舟那里还容得他拒绝,两人一间浴室一块洗。

热水冲走竹槐的眼泪,竹槐被欺负地哭了出来,穿上衣服就出浴室了,留任舟独自一人在水中凌乱。

竹槐周围氤氲着水气,热水洗去了他一身的疲惫,却又被无故增添手的酸痛。

他坐回床上,问林知久:“那我什么时候去赴约?”

林知久站在窗前,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答道:“明天晚上吧。”

任舟也从浴室里走出来,闻言眉头一皱:“明晚就开战?”

林知久:“对,希望小渔那边一切顺利吧。”

海底。

小渔头顶皇冠,纠缠着自己的父亲,撒娇道:“父亲父亲,你就帮帮他们吧。”

只见父亲坐在王座上,单手指着头,眼睛微眯,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