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槐见状,更生气了。

昨天晚上别人还战战兢兢,他却被任舟拉着缠绵。

敲门时他还被任舟捂着嘴侵/入。

林知久震惊地看向竹槐,又戏谑地看向任舟,表情渐渐不对劲起来。

有些事情不用明说,一个表情也能表达。

只见任舟自豪地抬起头,转过身,故意掀起衣服,清一色都是红色抓痕。

弹幕划过一片问号。

【我草,这是我可以看的吗??】

【这么劲爆??屌。】

【感情昨天晚上你们在】

【咳咳,懂得都懂。】

“啪!”背上一阵发麻,抓痕上有覆盖上一个巴掌印,任舟疼痛地“嘶”一声,转头看向竹槐。

后者转过身,一脸不关己事。

林知久忍着笑,上前拍拍任舟的肩,头也不回下楼。

奇怪的是,甲板上没有一个人,连水手都没有。

她眉头一皱,刚刚在夏瑾门口弄出那么大声响,也没有一个人走出房门,而活跃的水手也都不知所踪。

林知久抬头望向二楼,与夏瑾对视,夏瑾心领神会,也下了楼。

林知久:“我去找船长,你们去找找其他水手。”

夏瑾点头,回到二楼与他们交代。

林知久望着一楼角落的一扇门陷入沉思,她走近那扇门,发现那扇门是个铁门,锈迹斑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