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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十几秒过后,犹豫地问:“什么……好了?”
陈燃这才露一露热红的脸。
“反正就……好了。”
五秒之后,陈燃道歉:“对不起,姐姐。”
喻兰舟心内一会儿冒着“陈燃,你离大谱”的想法,一会儿又想“没关系,一分钟也很棒了”。
轻轻笑着,说:“在干嘛?”
陈燃的脸红得熟透了那样,大胆一如往常:“你这次出差也太久了,以前也没这么久过,我好想你。”
“燃燃,我刚到两天。”
“可是我就是想你嘛。”
喻兰舟这样对她说,也正是想听陈燃的这句话。
“喻兰舟,你想我了吗?”陈燃带着肯定的答案问问题。
“想。”
陈燃又啄吻一下屏幕,说:“我知道啦。”
第二天稍晚一些的时间,陈燃给喻兰舟打电话,又说:“舟舟,想我了吗?”
真的好黏人。但始终被人牵挂着一样。
喻兰舟在电话这端点着头说:“有点想。”
“怎么才有点想啊,”陈燃不满意,“你要说‘很想、超级想’。”
“很想,超级想。”喻兰舟乖乖应。
“那你想不想让我去?”陈燃的语气里多了自己也无法想象、无法意识到的骄矜。
“隔着一万公里呢。”
“你想不想让我去嘛。”
喻兰舟转移话题,“我再过三天就回去了。”
陈燃突进:“你说想。”
“我说想。”喻兰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听见门外窸窣的声音,在心内想着: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