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随后仿若无意间提到一般,说:“你和晏新雪……”
陈燃刚才点的歌里,有一首带着“雪”,于是她忽然想问一问。
陈燃用吻打断了她的话,彼此都起伏着喘息时,才说:“我们之间没什么的,在她生命的最后阶段,可能是觉得有些孤独,所以抓了我去陪她。”
喻兰舟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是想说,我比较在意的是你之前说过讨厌别人的脚,但你后来却扶着她。”
陈燃很快想起来喻兰舟说的是哪一次,回答道:“她腿部有疾病,不太好弯曲,鞋崴了脚,我帮忙扶一下。”不算撒谎。
“这样啊。”
“不要多想啊舟舟。”陈燃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我发现你真的好会关注到这些细节。”
“嗯。”喻兰舟毫不否定,说,“我还关注到分手之前你满笔记本的诗,是情诗吗?我至今都不知道它们的归处。”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陈燃吻着她的锁骨。
“嗯?”喻兰舟疑惑,随后想起,“留恋处”有一页诗文集。
洗完澡后在床上等陈燃时,喻兰舟又翻起了那个网站浏览了一会儿。
陈燃走出来,扑抱着她,环着她的后颈,身体不顾一切地贴上去。
吻到烂软。
吻到浑身都舒展着,每个皮肤毛孔都在叫嚣着渴望。
喻兰舟俯低身,在月下嗅花。
她在吻陈燃时,想起了吻花的触感。
花瓣柔软且汁水充溢,比丝绸要更有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她鼻尖微抬,吞吻花上红月。
而陈燃一时看融化的花一时看月。许久,还是觉得喻兰舟比月亮和花都漂亮,心内一股股燥热,她不受控地抬身,手指用力按着喻兰舟的肩膀,留下印痕。
到最后,喻兰舟伏在她身上轻轻喘息,问眼眶湿润的陈燃:“怎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