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好注意你。”
“那个时候,在盘山公路上,你穿着短袖短裤,漏出来扶着车把的手和胳膊,背着黑色的、带子细细的双肩包,发尾有些湿,上半身的衬衫也被雨淋湿。一头长粉发,好漂亮的。”
“还有,我在平京开的那场演奏,我当时已经整整五年没有演出过了,但想到你在平京,如果你也一直关注我,那你一定会去看我的演出的。所以我推了所有的工作,去了平京。”
“还有合同的事,你之前发现过,我本来是准备了两份合同的。但后来给你的是那一份。”
喻兰舟顿了顿,然后抬眼,看向陈燃,说:“那时可能就想,让你睡我。”
陈燃有些讶然。
表情里又隐约有些惊喜。
喻兰舟接着说:“还记得你刚出道时的那三场综艺吗?是我跟喻听舟用三场演出换来的,她超级坏的。”喻兰舟把自家妹妹卖了,卖得毫不犹豫。“还有,你去瑞士录综艺,国内冒出来你被包养的帖子。也是她干的,我把帖子撤了,然后买了那个我们眼神不清白的热搜。”
“还记得德国那晚的烟花吗。李萱薅了我大几百万。”
虽然那时有钱,但也是肉疼的。
但喻兰舟愿意。
“我还用你的名字捐了好多好多钱,用我俩的名字。还有,每次你的演出,我都送了花,重瓣太阳花。上面总会写:我的歌手,演出顺利。”
喻兰舟笑着说:“可是你好像总是认为是你的粉丝送的。不过也没错,我确实是你的粉丝。”
她摩挲着陈燃的手,一遍一遍,恳切说着:“陈燃,其实是我十分胆小,我怕受伤。所以一开始想用合同栓住你。其实那点钱够养你什么呢。豢养不住你的灵魂,包裹住了我的胆怯。因为你爱我,所以我才能放心大胆地去爱你;所以后来,也因为我感觉到你在撤退,所以我就想收回我的爱,想不受伤,但事实上,这样做使我更痛苦了一些。后来,我因为知道你爱我,所以更爱你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爱你,在怜悯你之前。在你身边时,我是没有任何束缚的。可以把自己放空,只享受你对我的爱。”
“我特别喜欢你宠着我,你包容我。特别喜欢你耸起鼻梁时的小表情。喜欢舞台上的你。第一次去看你的演唱会那一晚,其实我好爱好爱你的,被光追逐着的你。还有分开那时,我去平京看了你的演出。我跟其她人一样,为你放声呐喊。我还鞠躬,和你拜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