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标点符号都吝啬于打了。
喻听舟:【她照顾你吗?】
喻兰舟不回。
半小时后,喻听舟咬牙切齿地给她发:【我那两个看护你怎么还给撤了?!你别累到人家陈燃。】
晚上喻兰舟洗漱时,陈燃仔细地在她脚上套上防水罩,抱她进浴室。
陈燃故意把浴室弄得水汽氤氲的,这样她就看不见喻兰舟的身体,或者说看得不会那么具体。
但当喻兰舟的声音在水雾中透过来,说“燃燃,我没有力气动”时,陈燃的心发懵发直。
她走进去,控制着自己因紧张而吞咽口水的频率,小心垂着眼,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喻兰舟带着沐浴泡泡的手湿滑,像一条小蛇,执着陈燃触到白色脂玉,低哑的声音说:“这里我够不到。”
天底下最冷漠的折磨。
抱喻兰舟出去时,喻兰舟皮肤的温度不算高,陈燃却觉得自己手下所触及的地方,要融化了一般。
她闭上眼睛祈祷:快点出院吧。
她好像有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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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那一天,陈燃让人大包小包地把自己的东西搬到喻兰舟家里时,喻兰舟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乐谱,受伤的那只脚下面架着枕头,手里挑着块蜜瓜果切,问:“你这样和我纠缠不清,你女朋友应该不生气吧。”无师自通的语气。
陈燃停下收拾东西,洗净了手,朝她走过来,往喻兰舟嘴里塞了个草莓大福堵着,又转身继续收拾着。
回头看时,那个草莓大福太大了,一口吃不下,喻兰舟正半含着,眼睛水润地望向陈燃。
陈燃脑子里冒出来个想法。
压制住,把自己衣服的位置在喻兰舟衣柜里摆来摆去,不敢去看她一眼。
喻兰舟的腿差不多好时,说是怕长久不做饭手艺退步,给陈燃做了几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