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她有些不敢问。
“说你不爱我了,或者说你跟她在一起了。只要你说一句,我以后就都不会来缠着你了。”
喻兰舟知道,自己又在逼她,但她实在是受不了陈燃像今天这样冷漠地对她,受不了陈燃有走向别人的可能。
歌曲中正唱到“放你向前走我才看清爱的缺口”。
“别折磨我了。你说吧。陈燃。我听着呢。”喻兰舟近乎于祈求的语气。
“喻兰舟。”
“嗯。”
“你真坏。”陈燃被她逼到眼通红。她明明知道自己说不出口这句话,还偏偏这样来逼她。
“我想听的不是这一句。你不是要去尝试爱别的人吗?不先把我放下,怎么去爱其她人呢。”
“是,我是坏。为人冷漠又刻薄,对你也坏,活该你不相信我爱你,活该你不想再爱我,是不是?”
陈燃凝眉,手紧紧攥住方向盘,眼神脆弱,不敢望向她。
“好。”等不到陈燃的否定,喻兰舟收回自己的手,“我不逼你了,也不再等你的一句话了。我就当你不爱我了。”
喻兰舟拿起置物箱里的一把雨伞,说:“伞送我吧,不用送我了,你去和那个人见面吧。”
她下车,临关上车门前,又对陈燃说:“我结婚的时候,你记得来。”
喻兰舟刺激着陈燃的想象,最后剜她一句。但如果陈燃不在意的话,那她将无能为力。
陈燃那双好看的杏眼里包裹的水汽更丰沛了些,怒视她。
喻兰舟关上车门,走出车库。
陈燃没下来拦。
喻兰舟有些慌,又有些气。
拿出手机叫车,没多久,有车应答。
等车的两分钟之中,陈燃依旧没下来。
坐上出租车后,喻兰舟轻扯嘴角笑笑。
她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