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低头, 唇有意无意触着陈燃的手,说:“对不起。”
想对陈燃说的话还有许多,但最应该说的, 好像就还是这一句。
陈燃看到了她的神情和滑到自己手背上的泪滴, 有些难受,便说:“说一次对不起就少见我一回哦。”
喻兰舟抬眼看着她, 有些无措。
陈燃很少会在喻兰舟身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她咬唇, 好像说错话了。
手往下滑落,小拇指勾起喻兰舟的尾指轻轻晃着, 语气微微带着撒娇说:“不要对我说对不起嘛。那我骗你那么多次, 是不是也要跟你说好多对不起。”
她不想喻兰舟总是对她说对不起。
不想喻兰舟对她愧疚的情绪大过爱。
“好。”喻兰舟的手随着陈燃手指摆动的频率而动,语气软着说, “我知道了。”
陈燃无意识朝她凑近, 问:“晚上吃饭了吗?”
“不太饿。”
因为喻兰舟要转到离陈燃更近一些的乐团,所以最近海升交响乐团要开始计划招募新的指挥, 事务繁多。
喻兰舟处理完事务下班后直接就开车过来了,其实是没怎么感觉到饥饿的。
不太饿的意思是没有吃饭。
“陪我吃点好不好。”虽然已经很晚了,但陈燃还是自私地想再留她一会儿。
喻兰舟又摸上陈燃的耳垂,笑笑点头,说:“好。”
陈燃老早就开始准备喻兰舟喜欢吃的菜。
之前她做什么都提不起来精神和力气,现在却感觉,心流湍急涌动,奔向她。
吃饭时陈燃又问:“开车过来累吗?”视线有一瞬盯着喻兰舟的肩,想为她按一按。但她许早之前查过,血友病患者是不能随意按摩的,否则可能会造成血肿和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