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蹲下身,摸了摸小狗的头,仰头问陈烈:“新养的小狗吗?叫什么名字?”
“。”
“?”
喻兰舟抬眸,问:“什么时候养的?”
“前两年。”
那就是晏新雪还在的时候。
她不知道晏新雪是个怎样的人,不知道她对陈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感。
陈燃这两年多,过得很艰难吧。
正愣神着,一直用鼻子拱着喻兰舟的手。
她似乎很喜欢自己,一直在舔着自己的手掌。
喻兰舟站起身,对小狗招招手,说:“小糖,明天见。”
小狗听懂了似的,朝她汪汪叫了两声。
陈烈引着喻兰舟走卫生间走,说:“在这边洗手。”
洗完手,陈烈又递给她毛巾,说:“用这个擦就可以。”
喻兰舟接过来,擦手的时候快速地瞥了陈烈两眼。
对方低着头,很少直视着她。
“辛苦你了。这两年。”
陈烈知道,她说的是照顾陈燃这件事。
高中毕业后,陈烈没有选择出国留学,毕竟以陈燃这样的状态,她不可能一走了之。
选大学时,上了离陈燃只有不到十公里的大学。
“不辛苦。”陈烈摇头。
只是看着身边似乎每个人都在受煎熬,有点难挨。
但现在看着,陈燃似乎是等到了她的,柳暗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