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陈烈:“关于她,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什么都好,只要是你能告诉我的。”
陈烈思考了一阵儿,说:“我只知道,这几年她过得很不好。其实如果她去看精神科的话,或许能更早一些,就查出来心理有问题了。但那一年因为有您,所以她一直察觉不到,或者说不想察觉到。”
“至于她和晏新雪,她们是分房的,我回来的次数不多,没怎么见过她们待在一起。我姐通常是一个人闷在录音室里写歌。也只有到后来晏新雪频繁地去医院时,两个人相处的时间才多一些。”
“我直觉,我姐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她只有你。她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的。”
讲这些话时,陈烈的心发酸发涩,但更多的是对陈燃的心疼。
喻兰舟仔细听着,然后问:“什么时候查出来心理有问题的?”
“26年年末,和您分开一年多后。”
“治疗情况怎么样?”
“她总是不按时吃药,说吃不下去。守着过去你们相处时候的音频听。在聊天软件上幻想对面的ai是你,然后每天给它发消息,就这样使自己撑下去。”
陈烈的泪打湿整张脸,又说:“之前还好一些,手机里的‘你’说让她乖乖吃药,她还会听,但最近这些天,大概是因为你们现实生活中的相处,她的希望有些破灭了吧。好多天没吃药了。”
喻兰舟的心随着眼泪一起落到地上,摔个烂碎。
整个身体都颤着,泣不成声地问:“我知道了。她现在在医院吗,还是在哪里?”
“在家,她不想在医院待着。”
“我能去看看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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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燃的家里异常明亮,空间铺满的黑白灰三色看着有些压抑。
喻兰舟走上二楼,轻轻敲了敲陈燃的房门,喊:“陈燃。”
没有任何回应。
她站在门口,不敢动了。
跟在后面的陈烈又轻敲了两下门后,直接推开门,对正望向窗边的陈燃道:“姐,喻指挥来了。”
陈燃闭了闭眼。
她收到了喻听舟的消息,知道喻兰舟知道了部分真相,所以来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