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来信更为戒惧。
喻兰舟临上车前,容玉挤开人群朝她而去。
陈燃见到了,喻兰舟的笑。
对着容玉的那种,真诚的笑。
那是今天晚上她的脸上唯一一个笑容。
容玉从手提包里掏出来一个扭扭棒做成的小花戒指,说:“喻指,送给你。”
喻兰舟难得遇见个属于过去的人,小女孩还给她作曲,送她画,还总送给她各式各样的小礼物。
喻兰舟接过来,没戴在手上,反而是用别针卡在胸口处,廉价的小花戒指刺穿了昂贵的西装,她也浑然不在意。
反倒是众人看着那根廉价的扭扭棒被喻兰舟衬成了买不起的样子。
容玉语气低低可怜兮兮地问:“喻指挥,我能趁一下你的车吗?现在打不到车了。”
陈燃觉得自己应当是要炸了。
在她面前装可怜吗?
这招她早就用过了。喻兰舟不会再上当的。
然而下一秒,喻兰舟点头,朝容玉伸出手。
眼里含着那种令人熟悉的,打量着人高高在上、却又包容着人的笑。
此刻,陈燃看见她伸手抚上容玉的肘窝拉对方上车时,忽然后知后觉地明白了——
当初和屈柏在片场,喻兰舟看她的那一眼是什么缘由。
过去自己会下意识用拇指摩挲喻兰舟的手背,在演戏时有意把这种情绪和动作加进去。
现在看来,或许也在无意中构成了对喻兰舟的伤害。
那是情人间独属的习惯被她人涉足的恐惧感。
正如过去在床上时,喻兰舟会摸着自己肘窝,轻轻按着,拇指指腹揉蹭着。
现在的陈燃忽然委屈地落泪。
口罩被她浸透。
她知道,喻兰舟的心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