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探的消息说容玉几次撒娇般求着,让喻兰舟接送她,但都被拒绝了。
容玉点点头,像玉一样温润的面庞笑一笑,说:“跟你一样喜欢。”
陈燃两根手指交叠着,碾灭烟头,眼神撇着不看她,说:“别说这话。”
屋子里有些安静。
过了一阵儿,陈燃忽然笑了,盯着容玉说:“我帮你靠近她好不好。”一头长长的白发在暗室里有些晃。
容玉惊奇地盯着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了两下,张着口,几秒钟后,问:“怎么靠近?”
陈燃把装着曲子的u盘递给她,说:“里面这些曲子,是你为她作的,她应该会喜欢的。”
“我吗?”容玉懵懵地接过来,清澈的样子和最初在喻兰舟面前的自己如出一辙,问,“你为什么不自己演奏?”
陈燃看了她一眼,直接问:“所以你要吗?”
容玉将u盘紧紧攥在手心里,忙不迭点着头道:“要。我要的。”
陈燃仰一仰头,示意容玉打开旁边的那架钢琴,说:“你先看看乐谱,试着弹一下,我听听。”
容玉对自己的演奏很有信心,但陈燃却一直在否定:“不对,重新弹。”
“听起来太着急了,慢一点。”
“情感不对,要舒缓一点。”
说最后一句话时,陈燃没了耐心,随手将谱子扫到地上。
容玉瞪大眼睛看她。
陈燃冷着眼看她:“你先走,明天上午九点再来。”
外面的天光彻底暗下来时,陈燃忽然想起来什么,打电话问助理:“那幅画,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