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您要……看?”
“和您做时,我确实是从来没有拍过些什么。但和她……”
陈燃的话语隐下,她把解开锁的手机推到喻兰舟面前,问:“您敢看吗?”
喻兰舟面色微滞地看着对方。
她能洞察透生意场上与她对弈之人的目光,却看不穿陈燃。
总觉得,隔着什么。
对方确实应该去演电影的。
她能变成很喜欢自己的样子,也能变成很喜欢别人的样子。
手机就在喻兰舟的手边,但看着陈燃的神情,她却不敢去赌了。
陈燃笑了,问她:“不敢看,是吗?”
喻兰舟认真看着她,声音轻慢地说:“我只问你这一次。你到底是因为不爱我而离开我,还是因为爱我,所以离开?”
“因为不爱。”陈燃回答得很轻易,想了想后,又说,“喻阿姨,执着于被爱,是一件特别可悲的事情。您总不能因为我没有那么爱你,就产生幻想吧。”
“我下次不会再救你了,不要再来纠缠我。”
陈燃用了纠缠这个词。她最知道喻兰舟在乎什么,所以也最了解怎么能让她伤心。
一开始喻兰舟看陈燃的目光还是平和克制的。
但随着自己的话越来越多,陈燃从来没有看到过对方这样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皮肤上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一层的汗,又随着空气凉透。
再起,再凉。
直至把陈燃整个冰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