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新雪绕到沙发前,坐定后,先深深嗅着那杯茶的香气,然后细细啜饮了一口,说:“好香。”
喻兰舟没有用次等的茶来敷衍她。
喻兰舟找来便利贴和水笔搁在桌子上,示意晏新雪把内容写下来。
晏新雪急急地把瓷杯搁下,却仍然没来得及去触到喻兰舟搁东西的手,反而自己还被溅出来的茶水烫了一下。
柔媚地微嘟起唇,看向喻兰舟。
她刻意露出右腕上的“y”文身。
陈燃的y不是喻兰舟,但晏新雪的是。
喻兰舟像才看到客人被茶水烫伤那般,问:“烫到了吗?”
晏新雪点点头,眸光含水地看她。
喻兰舟冷淡的表情,“应该不要紧,回去再处理吧。”
“要紧。”晏新雪急急地撵在她的话后面说一句。
喻兰舟无奈地挑眉,起身去拿医药箱。
怎么说呢?原来陈燃会喜欢像茶一样的女人,还没有边界。
从医药箱里找出烫伤软膏,拧开帽后递给她,说:“自己能抹吧。”
这一次,晏新雪抓准了机会,手在喻兰舟递来东西时蹭上去。
她的目光注视着两人相触的那一小片皮肤,短暂的一瞬,摸到对方有些凉的手指,却像燃起了火花。
这一瞬间,她想了快二十年。
晏新雪不敢再去看喻兰舟。
香气应该化形的,该近一些,再近一些。
她缓慢地收回手,将刚才触及到对方的两根手指攥在掌心,感觉有什么温暖的东西顺着筋络,润泽了自己的血管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