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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浮 期希金 1111 字 3个月前

陈燃额头上的鲜血在不断流淌下来,胸前心口旁的皮肉绽开,像一小朵血色的花。

喻兰舟的指尖又开始抽痛。

她仿佛又触摸到她疮痍的身体,心口那里即将新生长出一道带着痛意和痒意的瘢痕。

不该啊。

你哀痛的目光告诉我,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

她听见陈燃再次低头道歉说:“之后,您不要因为我这样的人再起任何的情绪了,不值得。”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查清楚那段音频是什么的。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喻兰舟与她再无其它的话。

她忍耐着心脏的一阵阵抽痛,重新撑开那把黑色的伞,在暴雨中,走上车。

几天后,陈烈来找喻兰舟。

喻兰舟挡着门问:“为什么过来?”

“有一些话想跟您说,我能进去说吗。”

“什么?”喻兰舟撤回身。

进屋后,陈烈只站在门口,神情正式地说:“我姐姐,不会是那样的人,所以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对她。至少不要先把她当成犯人一样对待。”

喻兰舟练字的手停顿,笔下宣纸很快洇了块儿墨。

她抬头问陈烈:“你怎么知道的?”语气森厉。

是什么光彩得要人尽皆知的事情吗,还是说陈燃认为是?

陈烈迎上她的目光:“她因为感染得来的高烧几天几夜没退下去,每天在病房里打着许多电话,见着许多人。是我偷偷去查的,她没有和我说过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