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手,曾无数次抚摸过她的脚踝。
喻兰舟好像能听见陈燃一次次在耳际说:“我好爱你。”
还以为自己有多特殊呢。
还以为有多不可替代的。
还以为对方至少有真情呢。
这才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两个人就好到一块儿去了,或者说,其实两个人早就好到一块去了?
喻兰舟忽然想起这段时间以来,底下一众乐手看向她的眼神,当时喻兰舟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现在她好像知道了,大概是同情或嘲弄。
她死死地瞪住陈燃,心脏被压制得早已难喘上来气。
很丢脸。
很无奈和无助。
更多的是愤怒。
偏偏在这时,崴脚的人重新穿好鞋子,揽着陈燃的腰,朝自己这边走来了。
晏新雪在离喻兰舟一米远的距离停下,说:“姐姐,好久不见。”
喻兰舟又闻到了压抑的味道,嫌恶地望了她一眼,没再理她。
她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陈燃身上,像是要把她杀死。
陈燃的手冰凉,匆促看向喻兰舟的眼神像是冷淡。
其实她还未曾做好准备,或者说惊魂未定。
刚才晏新雪穿着高跟鞋,走路时崴了右脚,差点就要站不稳,就要去脱掉鞋子露出残缺的脚趾时,陈燃紧忙跪地,用手挡住她的脚,扶着她穿好鞋子。
陈燃怕那伤的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