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陈烈从国外回来。
先到了陈燃那儿,看到陈燃受伤的手,问:“姐, 这样的事故瞒着我干什么?”
陈燃微微动了动手指,说:“不严重。”
“医生怎么说?”
“能恢复。”伤的是曾受过伤的右手, 伤痛叠加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问过彼此的近况后, 不可避免地,要提到另外一个人。
陈烈的食指在腿上敲了敲,问:“姐, 你和她, 怎么了?”
陈燃声音淡淡地回答:“没怎么。你和她好好聊过了吗?”
陈烈摇头, 始终,是不太好说的。
从喻家离开后,喻兰舟被聘请为海升交响乐团的艺术总监, 她虽然说陈烈可以自己选择把户口迁到哪里, 但她又多次向陈烈说,自己会保障好她的未来。
语气那样殷殷, 像是怕陈烈也离开她。
陈烈当然知道她会养着自己。
但她不想。
不想自己是喻兰舟的累赘。
她想离开她。这至少, 是一个……机会。
陈烈在她面前蹲身,小声地说:“姐, 你帮我好不好。”
“帮我离开她。”
“帮帮我。我痛苦得快要死了。”
她尽力在喻兰舟面前扮演一个正常人, 不让身边任何人看出自己的心思,但实在是, 痛苦极了。
病床上的陈燃也有些纠结, 她缓缓开口,说:“她应该不想你离开。你在她身边, 至少可以知道她的状态、她过得好不好,可以和她相互支撑。不要在这个时候离开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