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事情没说清楚,就这样被草草糊弄过去。
她是带着陈燃送她的戒指来的,说清楚后,至少要把戒指,还给她。
“你想好了,是吗?”喻兰舟抬目盯着她,陈燃嘴唇上呈现着病态的白。
陈燃点了下头,说:“想好了。”她想了好久,反复挣扎了许多天,又确认过好几次,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比谁都慎之又慎。
陈燃抬头,和喻兰舟对上目光后,闪烁着逃开。
喻兰舟今天穿着黑色的衬衫,整个人冷肃又苍白。
但依旧很漂亮。
陈燃偷偷用眼睛索取她的身体——
喻兰舟干净的颈项不再属于自己,再也不会留下自己的痕迹。纤弱的手指不属于自己,鬓间的香味不属于自己。一颦一笑不会再属于自己。
那么漂亮的她,不再和自己有关了。
断是要断的干净些的。
让自己一点不该有的希望都不要有。
让自己沉船溺水。
让自己火烧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