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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浮 期希金 1087 字 3个月前

那天喻兰舟问喻寄枝:“需要我死掉吗?”

是有些意气之语的。

在遇见陈燃以前, 她可以坦然无牵挂地说死亡,但遇见陈燃后,她摸到了幸福的希望。

喻寄枝当时叹了一声, 回复她:“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是我的女儿, 我怎么会这样想你。我只是希望你作为喻深之后的掌权者, 明白什么是重要的, 不要被蒙蔽。”

喻兰舟问:“什么是重要的?喻深吗?那我自己呢,身为生命主体的我,我的情感不重要吗?”

“您以为我不知道吗?高中时和周镜汀在校园里那些照片是您找人拍的, 是您送到周厚谊手上的。妈妈, 您最知道什么是重要的了, 最知道怎么利益最大化,最知道怎么规避不安分的心,拿捏众人。”

“但现在, 我不想再配合着你演一出母慈女孝的戏了。”喻兰舟在用一种极为客观、真诚的语气对她说, “我想试试,我究竟是不是离了您, 就活不了了。”

喻寄枝眼里浮现出震惊和诧异, 她从来没想过,喻兰舟会真的离开她, 甚至是因为这件事而离开自己。

那个记者第一次联系自己时, 喻寄枝郑重与她见面约谈,对方第一次提出五百万。喻寄枝提出需要权衡一下。

她察觉, 对方的胃口不小。

不是不能给, 是不能总被拿捏着弱点,她讨厌被人威胁。

况且从心理医生那儿得到的情况来判断, 喻兰舟似乎隐隐有记起过往的态势。

记者掌握的情况不算多,也只是喻兰舟遭遇家暴和绑架这两件事而已。

连当年的媒体都自动忽略了那个小女孩,因喻兰舟而一起被困、失去了母亲的那个小女孩。

但就前者而言,喻寄枝并未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相信,如果喻兰舟是自己,面对彼时喻深水深火热的情况,也会做出同自己一样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