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不是陈燃年龄的数字,只是简单式样的蜡烛而已,陈燃也在刻意回避着年龄的差距。
即使燃亮了蜡烛,陈燃也没有关灭灯光,她坐在喻兰舟身边,温柔注视着她,说:“兰舟,生日愿望,我想你允许我喊你一个称谓。你不用做出反应,就听一次就好了。可以吗?”
她好想喊一次,哪怕只有这一次。此生唯一的一次。
喻兰舟轻轻眨了下眼睛,“好。”
陈燃去牵着她的手,然后缓缓抬眸看她,眼睛红红的,声音轻轻的,喊她:“老婆。”
喻兰舟,我的老婆。
我的,妻子。
喻兰舟的心被重重撩拨了一下。
如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的波心,升腾起异样的感觉。
不同于她第一次确认她喜欢周镜汀,不同于她第一次去牵周镜汀的手。
这种感觉很被动,但也很温暖。
像欲念破土而出,又在心中探头生长,忽地成长为参天树木,遮天蔽日地吞噬了她的整颗心。
虽然正如陈燃粉丝所说的,她比陈燃大许多,但此刻,她真的想成为陈燃的老婆。
一这样想着,喻兰舟的耳朵竟开始发烫了起来,心腔酸软,身体也软软的。
陈燃没有去追究她的耳红脸红,只覆住她的手背,轻拍一拍。
喻兰舟坐在那里,眼神上下颤了颤,话问得和自己心中的想法毫不相干:“还有其它的愿望吗?”
陈燃仔细盯住她。
该是叫唇珠吗?在讲话时如同落在伞面上的小雨珠。
在低头同自己说话时特别动人,令人很想含上去。
“有。”陈燃艰难地撤回手,随后双手合十,闭上眼,“那我再许两个愿望。”
她在心中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