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晚间给喻兰舟拨去电话:“舟舟,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语气低徊脆弱到风一吹就形散。
喻兰舟听着电话那端的语气有点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哭了,她安慰道:“没事儿,就是一个意外,已经愈合了。”
“你什么时候回杭临,或者我去平京找你,好不好。等愈合好,我陪你去拆线。”
喻兰舟知道陈燃的行程紧张,便说:“没大碍的。真的。”
“我要去。我要陪着你。”陈燃坚持。
喻兰舟轻笑道:“好。”
回到杭临后,陈燃陪着她一起去医院时,看到拆线过程的陈燃眉头一直紧皱着,仿佛是什么大手术似的。
陈燃虽然也经历过拆线,但她就是觉得,喻兰舟会痛。
喻兰舟抬头看她,拍一拍她的手,说:“不疼,没感觉的。只是有点痒而已。”
医生走后,陈燃搂着喻兰舟的头,让她的脸埋在自己小腹处,轻缓缓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地说:“每次都要小心一点。”
“嗯。”喻兰舟在她怀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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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杭临的最后一场路演,身为主创人员的晏新雪也在,戴着一副墨镜,墨镜下的脸部线条流畅明晰。
几人一起向观众鞠躬时,晏新雪把手搭在陈燃身上,陈燃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一下。
活动结束后,因为这天刚好是屈柏的生日,所以主创人员一起去聚餐。
这次陈燃不敢再不报备。
给喻兰舟发:【舟舟,晚上剧组有聚餐,屈柏和晏新雪也在】
喻:【好,我知道了。】
宴席上,寿面端上来的时候,陈燃忽然察觉自己好像,遗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