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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现场。
喻兰舟坐在剧组为她另外准备好的椅子上,身上是早晨七点的晨光。
她就坐在不远处看着那两人对戏。
她用目光一寸寸丈量:陈燃身上好不容易被自己养出来的那点肉,又还给形销骨立了。
一双眼睛如同锐利的灯, 照得所有暧昧的光影无所遁形。
中场休息时应该是陈燃的睫毛掉进了眼睛里, 屈柏伸手过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眼睛。
陈燃微微有躲的趋势, 然后朝喻兰舟看过来一眼。
喻兰舟装作无事般低头随意翻着剧本。
同事之间帮个忙而已。
这没什么。
不值得吃醋。
早在来挪威之前, 喻兰舟就做了许多思想准备工作。
她知道陈燃为此上了许多节表演课。
私底下反复拿器材练习缝合练到胳膊都不太能抬起来。
算了。自己不该这样小性子,弄得所有人都不自在。
喻兰舟起身, 打算先离开。
她计划明天回国, 国内事务在催了。
但离开前,依旧忍不住又回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推翻了她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
喻兰舟冷下脸色。
她在阳光下闭了闭眼, 转身回到车内。
本来一切都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内的。
但当她看到:
晨光下,陈燃和屈柏的手牵在一起。
陈燃的右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屈柏的手背, 蹭了又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