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不要我在靶子上贴晏新雪的照片?”
喻兰舟虚弱地对她:“滚。”
第二天,徐婉听到喻兰舟问她,“我是不是应该去给她道歉?”
喻兰舟的手里拿着个香囊,做工精致针脚细密,看上去便极为用心细致的香囊。
是平京西直寺的开光宝物。
与喻寄枝上次为她求的项链,同宗同源。
第三天,喻兰舟说:“你帮我给她发消息。”
她在这三天里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此前她从来没有想过陈燃会不给她发消息。
因为之前哪怕自己生气,哪怕自己出言刺伤她,那个小孩依旧会贴上来,也不管是不是她的错,就跟自己道歉。
始终爱人的心脏会动力枯竭吗?
喻兰舟的思绪成一团乱麻。
她发现自己难以想象失去陈燃后的生活。
再不会有人在自己回家时围着自己问东问西,不会有人每日精心挑着话题给自己报备,给自己买整台的珠宝,眼睛亮亮地给自己唱生日歌,坐着红眼航班也要在间隙写歌给自己……
这些,她都失去了。
但她又不甘失去。
所以她让徐婉旁敲侧击,以期陈燃能给自己发消息。
发什么都好。
只要她再主动来找自己一次,那这一次,自己一定会同她道歉,跟她好好说,说她并不是自己可以随意对待的人。
一直到零点,消息窗口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