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笃定着,所以竭力去控制着不去看手机。仿佛不看,结局就永远不会到来。
以至于她发现喻兰舟在零点三十分给自己回复的消息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喻兰舟只回复了一个字:【嗯】
她还愿意理自己。
抱着手机的陈燃欣喜若狂地哭泣。
不亚于一次重生。
模糊的泪水中,陈燃回复消息的手都不稳,眼泪落到屏幕上,她小心翼翼地拂去。
【对不起。】
半小时后,喻兰舟重新回复:【没事。是我该跟你说对不起。没有问清楚就怪你。你现在在哪儿?回平京了吗?】
陈:【没有,我还在杭临呢。】
喻:【要见一面吗?我们谈谈。】
陈燃从手机屏幕的反射中看见自己的样子,形容憔悴。
不想让喻兰舟看见这样的自己,她犹豫着,沉默了片刻。
没一会儿,喻兰舟发:【先睡吧,明天我让徐婉去接你。】
陈:【好。】
上午九点时,已经在车上的徐婉给陈燃发消息,问:【陈老师,我去接您,您现在在哪儿?】
徐婉虽然是九点给陈燃发的消息,但却是在凌晨四点收到的喻兰舟的命令。
喻兰舟很少会在半夜给自己发消息。
所以听到消息音的徐婉几乎是惊醒一般,起身查看消息。
最近几天,喻兰舟面上无波无澜,可守在她身边的徐婉最知道,她在这最后的期限,心内究竟是多么焦急地等待着。
陈燃离开的第一晚,喻兰舟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