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忽然有些心酸。从一开始, 陈燃对她,好像就是这样一副极力表现,极力讨好的样子。
“你出去,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她极力忍耐着。
因低头的姿势, 陈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缓慢的阻塞,她说:“可我想见到你, 我想一直见到你。”
晏新雪玩味的表情犹浮现在眼前。
喻兰舟逐渐分不清真假了。
她听到自己在凭抗拒被爱的本能说:“滚出去。”
陈燃把已捡拾到的珠子握在掌心, 站起身来,说:“我要听到答案。”
如果喻兰舟当真对自己没任何一点点的爱的话, 那她就这样放弃, 也不算错过。
喻兰舟冷笑,“你真的要我说吗?”
“要。”陈燃凝住泪, 在水光模糊的眼中, 执拗地看向喻兰舟。
“因为你是我可以随意对待的人。”
陈燃一直梗着的头飞快地扭过去。
世界随即响起一阵嚣鸣。
应该哭的呀,应该继续流泪的呀。
可这一次, 陈燃再没有一滴眼泪落下来。
“还要继续说吗?”
陈燃缓了缓身子,把檀木珠搁在桌子上,说:“不用了。”
因为自己是廉价而又轻浮的人。
因为自己是不顾一切地贴上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