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抬手勾着她的下颌,双眼紧盯着她,警告道:“不准哭。”
陈燃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脸憋到通红。
喻兰舟松开手,“连呼吸都不会了?”
陈燃细微地喘气。
喻兰舟看着陈燃在自己面前谨小慎微的样子,问:“在我身边那么压抑吗?”
“不是。”陈燃没忍住抽噎。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在哭呀。”喻兰舟浅笑着,故意恶劣地问她,“委屈?”
她还没说自己被晏新雪挑衅到眼前的事情,陈燃倒先委屈上了。
下午时,公司前台打电话称有一位姓晏的小姐要见自己。
喻兰舟当时正在忙,没顾上理会。
但晏新雪又借人之口转达,称“有一件重要的东西要还给她”。
喻兰舟便允了她上来。
进门后,晏新雪十分熟络的样子,自顾自走到落地窗前,再回转着身,对喻兰舟道:“好久不见。”
喻兰舟没与她寒暄客套,直接问:“什么东西?”
晏新雪没回答,反而是双手抱臂打量着喻兰舟办公室里一幅书法作品,问:“这幅字是您写的吗?‘行云流水’,写起来也行云流水一样。”
“没有事情就请回吧。”
听到这话的晏新雪也不恼,笑着说:“我坐下说可以吧。”
秘书送来茶水,喻兰舟点头,同晏新雪一起坐到沙发上。
在她靠近时,喻兰舟又闻到了那股诡异的香气,再一抬头,晏新雪那张动过刀子的脸就凑到眼前,目光正直勾勾地盯着喻兰舟手上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