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喻兰舟指了下一面玻璃展柜,问她:“陈燃,这间房里的这个柜子,你动了吗?”
声音又是冷的。
陈燃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和晏新雪见面的事情被她知道了,所以她不理自己。
下一瞬,她知道了答案。
不是因为这个。
见她不回答,喻兰舟没有更多的耐心,直接不耐烦地问她:“这里摆着的一件木雕哪儿去了?”
陈燃想起来了,那里确实摆放过一件小船式样的木雕,她曾好奇地拿起来看过,木雕的边缘被磨得很细致平整,握在手中滑润润的。
如果喻兰舟那么在意的话,那它肯定是出自一个很重要的人之手。
现在它丢了,喻兰舟是在向她问罪。
陈燃小声地答:“我不知道……”
“这个房间除了你还会有鬼用吗?”喻兰舟的语气阴恻恻的,像是冷嘲热讽,“还是你想说在我家十多年的佣人会不知道不能碰我的东西?”
什么时候会用到这间客房呢?
在陈燃对喻兰舟十分渴望的时候。渴望到把隔壁房间整张床单打湿的时候,会用到。
陈燃的脸色有些难堪,她试图解释:“舟舟,我没有拿那件木雕,我只是拿起来看了一下,就又放回去了。”
“那可真是见了鬼了陈燃。”语气带给陈燃揶揄讽刺的感觉。
恍惚间,陈燃忽然想起来什么。自己曾收拾过这间屋子。会不会,会不会是自己收拾的时候不小心放错位置,扔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