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看着,直到眼睛里重新被泪水填溢,落到纸页上,一层层往下汹涌地洇湿那厚厚的纸张。
晏新雪笑了,眼睛像新月一般,说:“所以之前我提及你痛苦的过去,是为了让你体会一下,喻兰舟在面对被封印起来的痛苦记忆时,会是怎样的。”
“陈燃,我是在拿这些东西威胁你,离开她。”
“当然,仅仅凭这些,或许还不够沉重。我只是先让你有一个心理准备,如果这些足够让你到我身边来,那我也不必再把另外一些事说给你听了,免得你做噩梦。”
陈燃的声音颤弱,“她的苦痛,是你的筹码吗?”
“不能是吗?”晏新雪笑着,轻挑了下眉。有一些资料在风的吹动下散落到地上,她先去关了窗户,然后躬着身去捡拾,期间偶尔咳嗽两声。
收拾完后,晏新雪重新坐回沙发上,说:“你可以权衡一下,她过去的痛苦,和你离开的痛苦相比,孰轻孰重。
“当然,喻指挥的承受力可能会比你好很多,你可以赌一下。”
能不能承受?
自己的痛苦记忆能被喻兰舟治愈。
那自己的存在,又能否治愈喻兰舟呢。
“为什么是我?”陈燃发问,她的心脏被利爪紧紧揪着,撕裂,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