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把早餐蛋摆到她面前,又耐心细致地在面包片上涂好黄油,递给正低头浏览着新闻的喻兰舟,对方没抬头便接了过去,自然而然。
饭后,陈燃同往常一样陪着她去医院。
她一直等在门外,见喻兰舟出来时脸色平静,忙上去问:“怎么样?”
“比以前好多了,”喻兰舟转动右手手腕,笑着说,“差不多是以前的七成?”
右手的颤抖更多是生理性因素,外界引起压迫的心理诱因微微解除,辅之以药物,近来便恢复了许多。
陈燃轻轻摸上去,目光中担忧未去。
“医生说再过段时间,能恢复个差不多的。反正现在又没有演出,没事的。”见到对方比自己还深的忧虑,喻兰舟安慰,又伸出左手刮了下陈燃的鼻梁,“所以别皱鼻子了。”
“嗯~”陈燃又抬起喻兰舟的手,用鼻尖触一触她手背的皮肤,抬头时满脸温柔。
“我去公司了,司机送你回去,晚上见。”
“嗯,晚上见。”
等晚上喻兰舟回来时,陈燃坐在沙发上出神,连她回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有些不寻常。
“在等我?”喻兰舟弯下腰,从身后抱着她,两人的手在陈燃小腹处交叠。
陈燃曾在一些影视剧中看过这样的抱姿,每次都感觉,好温暖,现实中,也正是这样。
喻兰舟的唇蹭一蹭她的耳朵,陈燃颤抖。
“嗯。”
“怎么魂不守舍的?”
“哦,在想编曲,有点陷进去了。对不起。”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喻兰舟起身,拍一拍她的肩,“吃饭吧。”
陈燃随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