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和仇芳见面的第一眼,对方的手便朝陈燃领口伸去,问她:“脖子上怎么有伤?”
陈燃下意识挡住对方的手,急忙从包里拿出镜子来,见到只是一处划伤才放下心来。
是喻兰舟的指甲不小心划伤的。
昨晚陈燃的身体第一次出现了浅浅的红痕,很快又消除,也是被对方弄的。
过去喻兰舟从来不会在自己身上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她向来有分寸。
或者与其说是有分寸,但不如说是“讲究个体面”更贴切些。
两个人之间,可以商量着来。但喻兰舟从来不会把这样隐秘的事情表现在外,被旁人知道。
昨晚,是例外。
或许是如喻兰舟所说,是占有欲。
仇芳盯着陈燃的表情,也猜到了,带着微微的怒意问:“是不是喻兰舟?!她掐你了吗?”
陈燃笑着答:“没有没有,别多想。”
昨晚头脑昏沉沉又眩晕的陈燃察觉到可能是喻兰舟昏头的时候说的一句话:“宝贝。”
自己的身体便化为绵软的细沙,一点点渗出海水来。
这一点点爱,已值得我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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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不久,就是新春了。
陈烈在国外暂时不回来,喻兰舟便一直想着去看一下她。
于是趁着春节前的这一段时间,飞去了波士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