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勉强笑了下, 说:“我只是,有一点点难受。一点点而已。”
“我不想让你难受。”一点点也不行。
陈燃伸出手小心地摸着喻兰舟的眉, 又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是最温柔、最心软的人。所以你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陈燃跪在地毯上,倾身半搂住她, 说:“我已经存了一些钱了, 我还可以去多开一些演唱会,多上一些综艺。”
“以后你的手, 我能陪着你一起去看吗, 我们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会找到原因的, 会治好的。”
陈燃很想说出“我们慢慢来”这几个字,但是怎么办呢,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留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多了。
纵然陈燃体会过失声的感觉,有着类似的感同身受,但也笨拙得说不出更多安慰的话来,因为她知道,那究竟是多么无力的一件事。
最终陈燃只是恨起自己的无力来,她的唇贴在喻兰舟的额头上,说:“兰舟,不要对我失望。”
喻兰舟盯了她一眼,然后垂眸,说:“你抱着我。”
听到这句话的陈燃心难受得跟要爆炸了一般,好可怜啊舟舟。
头一回在自己面前流露出脆弱的情绪,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陈燃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相贴的肌肤几欲融在一起,她把喻兰舟的一缕发紧紧攥在自己手心,沉默地抱住她,情绪却如汹涌爆发的火山:
你不要对一切失望灰心。
我用我的一切虔诚地请求天地,所有的一切,都善待你。
喻兰舟听不到无声誓言。
她向陈燃索取更为确定的爱意:“我想听你说你爱我。”
“我爱你。”陈燃抬手环住她的脖子,语气郑重中带着承诺的意味说,“我爱喻兰舟。爱舟舟。很爱。超级爱。非常非常爱。我永远都会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