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也是,有的时候跑演出很累很累,但下了台一看到喻兰舟或者和喻兰舟有关的东西时,陈燃就头皮一麻,整个人都能感受到什么叫直冲灵魂和心房。
陈燃依旧弯身,为她换下鞋,边问:“您吃饭了吗?”
“嗯。”冷淡的语调。
“今天累吗,我待会儿给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不用。”
“那这个,”陈燃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说,“礼物。”
喻兰舟的目光更冷淡了一些,没去伸手接,而是说,“放那儿吧。”
“哦,好,舟舟。”喻兰舟的情绪很低,陈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
陈燃把礼物放下,想去牵她的手,被喻兰舟躲开。
喻兰舟说:“我去洗澡,你睡吧。”很久没出现过类似于命令的语气。
“我还不困,我想等您一会儿。”
“不困就在门口等着。”
听到这句话,陈燃确认,她是在生自己的气。
等喻兰舟收拾好后,等在房门口的陈燃走过去,扒开自己的睡衣衣领,露出右肩给喻兰舟看,说:“喻老师,我这里伤到了一点儿,你能帮我涂药吗?”
不算厉害的伤,只是被蹭红了一点,陈燃用来撒娇示弱。
喻兰舟看了她一眼,接过药膏,冷淡的目光示意她坐到床边,然后用指腹大致抹在陈燃肩上发红的地方,不再看她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