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部倒和自己的心境相似些,都有着同样的被救赎,被拯救。
喻兰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好像先认真想了一下,然后才点点头,说:“好。”
陈燃蹭一蹭她的肩,又嗅一嗅她身上的香气,好像在吸她一样。
在有更多时间相处时,许多次陈燃都觉得,是因祸得福了。
她在这段时间里放纵沉溺自己一颗燥热的心,喻兰舟却始终欲望浅淡。
两个正当最好年岁的人二十天了没有一次,这正常吗?
这不正常。
所以已经摘下护腰的陈燃决心软磨硬泡地求她一次。
于是在主人公的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隐没时,陈燃吻上喻兰舟的锁骨,然后抬手,摘去她的眼镜。
喻兰舟双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说:“不行。”
“医生说没问题的。”
喻兰舟疑惑:什么医生,哪个医生?
几秒钟之后她反应过来——陈燃你都问了些什么啊。
耳朵尖滴红,却冷着脸,说:“不要随便去乱说这些。”
陈燃知道她误会了,连忙解释说:“没有,我是去搜了些视频,视频里医生说的。我没有乱去说,舟舟。”
她才不会跟别人说呢,一个字都不可能。
“嗯。”喻兰舟微敛着下颌,但手依旧没放开,依旧是不允许。
陈燃舔着她的耳廓,“我真的很想你。”
“一会儿就好了,不,十个数就好了。”
“你宠宠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