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搭是白色衬衫, 外面是黑色的西装套装裙, 细细的黑色腰带束住她紧致的腰身,眉眼清白深邃。
那么漂亮, 那么叫人心动。
“您怎么来了, 不是说不来的吗……”她的语气里有欣喜有震惊,走过去勾着喻兰舟的食指往屋里带, 一切的悲伤情绪都在见到她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只化为一种情感:她在今晚好想她, 以至于见到她时很想哭泣。
“和你做了约定。”
挨了喻寄枝那一巴掌后,喻兰舟看着镜子里留下印痕的脸, 犹豫了片刻, 还是给陈燃发去了消息。
她不想这个样子出现在陈燃眼前。
但转而,好像便能想象出陈燃一个人蜷缩在什么地方可怜巴巴地想她的样子。于是便冰敷了好久, 直到巴掌的痕迹消失了,才来找她。
喻兰舟亲了亲她的额头,嘴唇带着外面的风雨的湿润凉意,问:“吃饭了吗?”阿姨说陈燃做了好多菜等待着自己。
“没有。”陈燃摇着头,又问,“您呢?没吃的话我现在给您做。”
又用了“您”。
现在这个字莫名地令喻兰舟有些难过了。
她自己吃不吃倒是没什么,可她不想陈燃旅途回来后饿一整晚肚子,于是便说:“让阿姨把你晚上做的菜热一热吧。”
“热过的菜不好吃。”
喻兰舟神情认真地说:“你做的菜怎么会不好吃。”
陈燃鼻子一酸,她想不通,天底下怎么会有喻兰舟这样心软的金主,放低自己高高的姿态来哄金丝雀的金主。
难怪自己要死在她身上呢。
陈燃柔柔地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