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她以为陈燃排练跑演出上节目拍杂志,每周往返来见自己就已经够忙的了,怎么还能有时间写出这么多质量不俗的歌曲呢。
“是因为我没多少时间。”只有一年,如今是只剩下十个月了。
她也想让自己的名字堂堂正正地与她共存,可最终也只是存在于那份合约中。
又想起评论里那句“太低俗了吧”,陈燃哽咽地说:“我不想把你染污。”
“没有把我染污,你才21岁,十分光明璀璨。”
陈燃的光明璀璨和黯淡无光中间,只隔着一个喻兰舟。
她目光含满柔情看她,眼眶还有些红肿着。
喻兰舟拍了拍身边床铺的位置,说:“累吗?安心睡一晚吧,明早徐婉送你回酒店。”
陈燃挪到她身边,小猫一样地躺下,小猫一样地叹舒口气,说:“喻兰舟。”
好幸福。
“嗯?”
“我好喜欢你。”
“知道。”
陈燃安心睡去后,喻兰舟单手发消息问肖嘉禾:【新歌曲的事,她三头六臂吗】
肖嘉禾给她发来一张图片截屏,拍摄时间是凌晨3点,陈燃在结束演出回杭临的飞机上,戴着耳机躬着腰趴在电脑前听着音频采样。能看出来表情和身体都困极了,手边一小摞的咖啡杯叠在一起。
肖嘉禾说:【这样是常态】
喻兰舟放下手机,转过头轻轻捋了捋陈燃的鬓侧。
在这之前,陈燃对于她,就“只”是一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