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喻兰舟的语气很认真, 认真到她心里发慌。
随便裹了件睡衣,没时间把睡衣的带子系好, 锁骨往下还露着一大片。
小心翼翼坐在床沿, 屁股只堪堪挨着一个边儿。
喻兰舟抬眼,“系好。”
陈燃低头系着, 手一抬起来触到洁白的带子的时候, 腕上的铃铛就又发出响声。
把铃铛一把扯下紧攥在手心里,不让它发出一点声音。
一滴泪砸在腿根。
她知道, 自己又搞砸了。
“对不起, 喻老师,我知道错了。我以后, 一定会把握好分寸的。”
喻兰舟摇头。
这件事,是自己做错了。
陈燃是人,不是自己的什么宠物。所以当自己提出那个有些过分的命令时,陈燃理所当然地会感觉到羞耻,或者耻辱。自己却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只顾着自己的欲望。
肮脏的欲望。
就该消解。
喻兰舟盯着眼前神色慌张的人,有些疲惫地问:“陈燃,你想提前结束合同吗?”
结束这很是可笑的合同。
陈燃的表情更加凄惶,快速摇了几下头,过来扑在喻兰舟腿边,说:“不想。我不想。喻老师,我真的知道错了,您不要说这样的话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