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兰舟再也无法忍受,堵上了她的嘴。
怕晚一些会再听到些什么别的话语。
“别。”陈燃扭头,一声推拒,“我喝酒了。”
喻兰舟扭正她的脸,“没事。”
陈燃又哭了,哭得好可爱,鼻翼微微一松,皮肤白皙,嘴唇红红的,从眼眶里落下几颗硕大的珍珠泪。
喻兰舟对待她也好温柔,会温柔吻着她身上的颤抖处,垂眸盯着陈燃时眼里的痣也变得火热。
陈燃觉得喻指挥家的手指好柔软,疑心自己会把它撞坏,但依旧边哭边撞着,不知道到了多少次。
最后喻兰舟腾出一只手来,安抚着她,声音温柔,“好了,不哭,不难受了,过去了。”
手腕的酸滞感一阵阵袭来,喻兰舟为陈燃挽了挽耳侧的发,温柔道:“晚安。”
而此刻的陈燃早已累到重重闭上了眼睛。
喻兰舟为她整理好,又俯低身,吻了吻陈燃像霞蔚一般留下余韵的眼尾,
想趴在她身侧一小会儿时,听到了她最不愿从陈燃口中听到的话。
睡梦中的陈燃眉头紧皱着,轻唤了一声——妈妈。
第30章
天势早已转为阴沉, 此刻窗外一道白光闪过,喻兰舟在怔愣之后的几秒中,听到了天边的隐雷如滚滚而来的波涛。
无论是喊她妈妈, 还是在做完之后陈燃在睡梦中梦见了妈妈,都不是喻兰舟想听到的。
之后陈燃又发出类似于将要哭出来的声音, 喻兰舟听出情绪中委屈的成分很重。
喻兰舟食指屈起, 轻刮了下睡梦中的人的鼻头, 从床上退下去,半蹲在她身前,颤着声, 说:“我对你不好吗, 怎么还跟妈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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