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趴在床上安安静静睡着的陈燃,喻兰舟竟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觉,很微妙,像养了只会一直黏着自己的小猫一般。
喻兰舟的动作放轻,也没有开灯。
借着窗外的月光看,陈燃的脸上和脖颈汗津津的。
脸上好像还有些晒伤了的红丝。鼻尖翘翘的,让喻兰舟好想伸手去摸一下。
于是她伸手,却摸到一片滚烫的温度。
发烧了吗?
喻兰舟再次探过去手。
黑暗中陈燃睁开了眼睛,精致的脸顿时化了一个笑出来,“你来啦。”
喻兰舟把她的一捋发拂至耳后,问她:“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身体难受吗?”
陈燃藏在被子下摇摇头,“不难受。”
喻兰舟打开灯,找来耳温枪,测了下温度确实没发烧。
进屋后喻兰舟没怎么感觉到凉意,再一看房间里连空调都没开。
“……热的么。”
陈燃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有可能。”
“为什么不开空调。”
“忘记了。”
平京的机场离得远,白天陈燃排练完后,就立马赶车了。
一路上身体有些疲惫,到新住处后只洗了个澡,然后按着之前的入睡习惯,没有开空调。
喻兰舟按下面板上的按钮将房内的中央空调打开,解开衬衫靠近锁骨的一颗扣子,坐到床边,问:“为什么忽然想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