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就像是把那截脖子伸出来,上方悬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下来的铡刀。
一路上双方都沉默着。
徐婉把她带到了一栋之前没来过的别墅,距离陈奚的住所不远。
临下车前,徐婉说:“喻老师在二楼,亮着灯的那间房。”
“好,谢谢。”
“稍等一下。”徐婉叫住她。
陈燃顿住下车的动作,等着听她要说什么。
徐婉忽然苦笑着,语气里有些无奈,说:“陈老师,我求您一件事儿。”
陈燃听到这声称呼便警觉起来,问:“怎么忽然这样说话,别这样跟我说话啊。”她真的有点害怕了,徐婉的语气算不上友善。
“是因为很重要。”
陈燃竖起耳朵听着。
“以后喝了酒,就不要再亲喻老师了。”
为什么喝了酒不能亲?为什么徐婉用了“以后”这个词?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谈?
陈燃有些不敢想下去了,她怕心脏会跳出来,或者爆炸。
她抬眸,眼神里满是疑问,热切地渴望徐婉能给她更多信息。
徐婉看到陈燃灼热的目光,下意识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喻老师酒精过敏,一点点酒精都会。”
“每次你亲了她之后,脖子上的红就好久散不下去,要吃好几次药才能下去。”
陈燃眉头挤蹙在一起,十分懊恼的样子,沉着声说:“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对不起。”
也怪自己太过于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