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故意的无声的勾引。
喻兰舟正穿着白色丝绸睡衣坐在窗边接电话。
陈燃忽然想感谢那条项链是檀木的不能见水,否则此刻她还是会看见它出现在喻兰舟的脖子上。
只裹了浴巾的自己走过去时,喻兰舟上下扫了她两眼,浓密的眼睫在灯光下投出阴影,眼皮上好像有亮闪闪的东西。
眼睛里是自己看不穿的情绪。
没等陈燃观察得更仔细些,喻兰舟便转过脸去,又讲了两句后挂断电话,把手机撂在沙发上,身体向沙发靠背倚着,以观审的目光看着陈燃。
陈燃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手机,慢慢走过去,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然后微微低头,说:“喻阿姨,我可能有点病。”
“什么病。”冷淡的口吻。
“受不了你刚刚用那样的眼神扫我。”
喻兰舟没理她,站起身,给她指着一楼的一间房,说:“你的房间在那儿,早点休息。”
余光中陈燃的浴巾有些往下滑了,喻兰舟便又看了陈燃一眼。
陈燃呼吸潮烫,说:“您再看我一次,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么?”又是一瞥。
陈燃的喉咙滚颤两下,回答:“亲你。”
喻兰舟不自觉抬了抬下颌,没等她再做出更多的反应,陈燃朝她再逼近一步,眼神往桌上手机的位置觑了两下,带着些侵略性地问:“刚才在和周教授打电话吗,这次挂断了吗?”
还不等喻兰舟回答些什么就吻了上去。
唇触到的一瞬,陈燃脑海里一片空白。挣扎着反应清醒,稍稍退开一点点,用舌尖描摹着喻兰舟好看的唇形,然后再次抵开牙齿,侵入。口腔里清凉凉的,香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