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语气轻轻地喊她,怕惊走蝴蝶,“喻阿姨。”
“我想,我不是轻浮。”
陈燃的视线不自觉下移到喻兰舟的唇上,哽塞了一下,然后说:“我只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想爱你,想被你爱。
欲望来自身体深处最深的渴望。
“我曾无数次后悔过那个轻浮的吻,可事实是就像现在一样,明明知道你不属于我,可我还是痴心妄想,还是恶劣地,想吻你。我在明知道不可能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依旧有这样的冲动。”
陈燃知道这样做很没品,很没素质,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道德败坏了。
但她依旧做了。
再次一点点向前缓慢动着,“就像现在这样……”
其实不止这样。
盯着喻兰舟深邃的眼眉,她想描摹;
佩戴着耳饰的耳垂,她想含上;
白皙纤弱的肩颈,她想吮吻;
衬衫v领下的延伸,她想用舌尖挑开。
再过分些……
再过分些。
离得更近了,喻兰舟呼吸的气息似乎能洒在陈燃锁骨处,又娇又软。
陈燃感觉自己要化了。
快要渴死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白天,发生在如今的书房,也发生在过去陈燃见到她的时刻。
喻兰舟用带着冷意的目光打断陈燃不受控制的遐思和眼神,说:“陈燃,别得寸进尺,如果不想像当年那样被赶出去的话。”
陈燃说:“当年不是你赶我走的。”是我自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