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说啊,你口中的九漏鱼是我们学校的,考上了稷民大学】
(这一楼真的假的啊?搞抽象呢?)
(不信就算了)
(我作证,杭临二十六中的风云人物)
(不是你们嘴那么严?!)
(不信)
仇芳看到这条评论后也来询问真假。
当时陈燃正坐在造型店里,给她回:【你猜。】
仇芳:【假的。ok。】
陈燃笑着按灭手机,指着册子上玫瑰粉金底色,对发型师道:“我想染这个颜色。”
过去演出时期,陈燃虽然尝试过许多种不同的发型,但都是黑色头发。
如今,她想再染回十八岁的粉发。
她们到凌晨四点才回来,喻昼提前给喻兰舟发了消息,但没说原因。
第二天早上,饿得前胸贴后背的喻昼下楼吃早餐,碰上陈燃从房里出来。
陈燃眼一弯,笑着问她:“饿了吗?”
喻昼重重点头。
昨天晚上两个人没吃饭。先是喻昼拉着陈燃去染发,染完后陈燃又说自己要去文身,喻昼也一直陪着。
餐桌上,喻兰舟看到她们后,脸上的表情从惊诧转为不动声色,搁下手中的瓷杯,问:“你们怎么了?”
“妈!好看吗?!”喻昼兴奋地冲过去,头一歪,把自己染成星空紫的头发蹭到喻兰舟的胳膊。
“嗯,好看。”喻兰舟挑起一缕紫发,两根细长的手指碾了碾,才悠悠地说,“有点像图图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