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轻浮 期希金 1126 字 3个月前

陈燃在离喻兰舟几米远的沙发上坐下。

喻兰舟的书房也有两扇落地窗,一面正对着屋外郁郁葱葱的树木,一面是远山。

陈燃如今就坐在远山的青和树木的绿映衬下,整个人像只小精灵,只是神情有些缓滞。

喻兰舟在沙发另一端坐下,身体放松了向后仰着,“尝尝茶。”

桌上的茶只有一杯,喻兰舟不喝茶,陈燃便自然端起,抿了一口。

还没来得及品出些什么,便听到喻兰舟问:“蔺阿姨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蔺这个姓很少见,所以陈燃很快反应过来。蔺静,就是一直抚养照顾陈燃长大的姆妈。

陈燃把茶搁下,身体坐正后,双手端放在大腿上不自然摩挲着,说:“那年的7月7号。”

喻兰舟又问:“你考上稷民大学了,是吗。”平京的985大学。

“是。”

喻兰舟的胸腔里生出一股烦躁的闷,像雾一样朦胧地笼罩在心头。

蔺兰是突发意外疾病走的,走之前甚至还在福利院门前挂起了宣传横幅,庆祝陈燃考取稷民大学。

这些事你是怎么一个人吞下的呢?

吞的时候该和了多少泪水呢。

“为什么发生了这些事后不找我?那人家里人要一百万,那不是你能解决的事。”

陈燃咽下从心脏里渗出的酸涩的泪,声音虚弱地说:“那时候,算是我一点点残存的自尊吧。”

“有什么自尊不自尊的,不知道当时你面临的处境吗?就那几句话,换来一年的牢狱。”喻兰舟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问,“陈燃,你是想让我感觉到愧疚吗?”

还没等陈燃回答,喻兰舟便继续说:“可是陈燃,我并不后悔我说出的那些话。所以如果你觉得我有亏欠你的话,抱歉,我并不会对此有任何补偿。”

“那您会觉得我是活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