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刚才还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突然猝死了,但她不敢表现出来,不敢再像之前一样,有“骨气”地表现一句‘我不要,我要的是成为和你并肩的人’。
她可太需要了。
死过的人最知道怎么想方设法地活下去。
点点头,说:“好,谢谢喻老师。”
喻兰舟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掠过丝诧异。
从陈燃床头拿过她的手机,对准陈燃的脸,“眨眨眼。”
陈燃就眨眼。
喻兰舟看到陈燃的微信头像是懒羊羊,细薄的唇轻轻向下撇了一下,问:“为什么是懒羊羊?”
好幼稚。
“就感觉它挺可爱的。”
又没说实话,喻兰舟睨她一眼。
陈燃心虚地偷看她,然后说:“百度百科说它是十分重视自己生命的价值和人格自尊的小羊。”
果然,缺什么的人最信仰什么。
喻兰舟点点头,打开自己手机,稍显卡顿地找到了自己的二维码打开,用陈燃的手机扫了一下,说:“出院的时候来接你。”
显然,喻兰舟是那种从来没有主动加过别人微信的人。
陈燃的心又开始不安分起来:只要喻兰舟稍微表现出来一点点的主动,陈燃就觉得自己又续了一段命。
十几秒后,微信收到转账两千元。
陈燃的心尖快速攒了汹涌的血,望向喻兰舟。
她替自己……讨回来了吗?
喻兰舟回以安定的眼神,“属于你的钱。”
“她怎么样了?”李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