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教练偶尔话重了会说“陈燃你要找死啊”。
陈燃也不搭腔,就笑一笑。
有一回临近演唱会演出,陈燃的嗓子哑了,很难说出来话。
戈朝带着她跑遍市里的医院,中药西药一块儿吞下,演出前夕,嗓子竟然奇迹般好了。
下了台陈燃吐出口鲜血,被紧急送往医院,诊断为胃出血。
后来化妆师几次偷偷抱怨说陈燃把她自己的脖子和胳膊抓得出血留痕,跟神经质似的,自己还得忍住恶心给她遮。
苏平安见过一次,那时候陈燃把手伸进演出服装右胳膊的位置,没一会儿,苏平安透过缝隙看到里头白衬衫的袖子被血染红。
周围人也都知道,无论在哪儿演出,无论演出是音乐节还是拼盘演唱会或是正式的场馆,陈燃演出完就要消失两三天。
但只有苏平安知道,陈燃是回杭临。
头等舱,红眼航班,偏僻城市的高铁,陈燃都坐过。
然后再红肿着眼回来。
苏平安知道,她没能再见到喻兰舟。
陈燃守在喻宅门前,几次看到喻兰舟的车辆进出。
哪怕每次的距离只近在咫尺,只要喻兰舟不想,陈燃便连她一根头发丝都见不到。
她没有通过喻昼来获取喻兰舟的信息。
这不关喻昼的事儿,也并不是一两次见面就能解决的事。
这次临上台前陈燃又习惯性打出那个名字搜索一下,苏平安从她身旁经过,轻轻说:“我知道她的消息,等我告诉你。”